2026年3月27日 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戴金丝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是韩东给他安排的联络人,代号“老K”。 阿光是坤山派给他的助手之一,在缅甸那个寨子里,教过他吃槟榔,教过他用手抓饭。后来寨子被袭击那天,阿明死了,阿光不知所踪。 周全笑了,露出一口烟渍牙:“聪明。单纯的套利是吃蚊子腿。真正的钱,是押注价差的波动。比如现在,人民币贬值预期还在,央行又限制了黄金进口,国内金价只会越来越贵。我们做多国内、做空国际,就是押价差走阔。”。
晚饭很丰盛,排骨汤,红烧肉,清炒时蔬,还有一条清蒸鲈鱼。母亲不停地给他夹菜,说他瘦了,让他多吃点。他埋头吃饭,一句话也没说。。
“金海的人?” “要多少?”陆一鸣问。一般人去证券上班好吗“我叫阿杰,缅甸人。”司机说,“周先生让我来接你。货明天到,今天先休息。”
陆一鸣一个人坐在那里,看着那张支票,看了很久。。
“一鸣?”周全的声音有些意外,“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 周全笑了:“老陈从来不说废话。他说你是他见过最年轻也最稳的交易员。”一般人去证券上班好吗手机又震了。
他笑了,回复:“马上就到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阿光说,“他在琅勃拉邦开了个小旅馆,生意不错。他说等案子了了,让你过去玩。” 陆一鸣沉默。 “你疯了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