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隔壁房间传来电视声,正在放《新闻联播》:“……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数据显示,我国黄金储备连续第五个月增加……” 接下来的三天,陆一鸣把自己关在楼上的房间里,盯着屏幕上的黄金价格和汇率波动。这批货的买家是一个马来西亚商人,付的是美元,而卖家要的是人民币。中间的汇率转换,需要他计算最佳时机。。
“还在海上。明天凌晨靠岸。” 周全的律师站起来:“反对!证人在做主观臆测,没有证据!” 他没回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 “什么情况?”东海证券朱科敏日子一天天过去,陆一鸣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。每天早上被鸡叫醒,晚上听着虫鸣入睡。他学会了吃槟榔,学会了用手抓饭,学会了分辨不同的枪声。 “金海的人?”
“我知道。” 陆一鸣的手一抖,酒洒出来几滴。。
“这是抢劫。” 第二天早上,阿杰来敲门:“货到了,周先生让你去验货。”东海证券朱科敏“没了。”金海吐出一口烟,“八十公斤,两千多万,没了。” 他有一间单独的竹楼,里面配了电脑和卫星网络。每天早上,他打开行情软件,盯着伦敦金、纽约金、上海金的实时报价。坤山的人每隔几天会运来一批黄金——有时候是几公斤,有时候是几十公斤。他要做的,就是计算最佳出手时机,帮坤山在国际市场上卖出。
陆一鸣接过房卡,没有说话。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拨通金海的电话。 但他的手机里,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:“船没了。”
“陆哥,”阿光的声音在电话里很轻,像怕被人听见,“救命。” “我们知道。”韩东收起照片,“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——那艘船不是被海盗劫的,是被马来西亚海关黑的。那批黄金,现在还在他们手里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