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2016年12月,上海。 电梯门开了,他走进去,在门合上之前说了一句:“这次不一样。”。
“那好,我简单介绍一下情况。”老K打开一个平板电脑,调出一张照片,“这个人,你认识吗?”。
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腿上缠着绷带,眼睛深深凹进去。但他还活着。 “一鸣?”周全的声音有些意外,“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 第二天晚上,林文雄带陆一鸣去了一艘赌船。100万的保单有多少佣金“陆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阿卜杜拉笑着说。 金海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:“我在这边有熟人,能躲一阵。你回去之后,就当没见过我。有人问你,就说不知道。” 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因为另外八百公斤不是他的。是坤山的,是其他几个缅甸矿主的。他不在乎别人的货,他只要自己的那两百公斤合法化。”阿卜杜拉顿了顿,“那十三条人命,他更不在乎。”。
他看着那条微信,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最后只回了一个:“忙完这阵就回。”100万的保单有多少佣金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心跳开始加速。三倍杠杆,二十多块的价差,只要方向对了——他想起昨天熔断时的四百七十万亏损。 他环顾四周,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。床底下?柜子里?都藏不住。
陆一鸣接过房卡,站起身准备走。 他关上门,走下楼梯。身后,母亲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:“一鸣,早点回来……” 陆一鸣的手心在出汗。他只剩下最后一搏的机会。
第十四章 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