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五月中旬,林文雄突然给他发微信:“陆先生,下周有空吗?来槟城玩几天,我招待。” “七千五百万。”。
陆一鸣走下证人席,穿过旁听席,走向门口。他的眼睛和很多人的眼睛相遇——有记者,有旁听者,有周全的人,有陈志远的家人。他们的目光里,有同情,有好奇,有敌意,有感激。 “坤山那个人,我听说过,不好惹。”阿卜杜拉点起一根烟,“那次的事,我一直想跟你说声抱歉。货被劫,我的人也有责任。”。
“去。” 拍卖师的锤子落下:“成交!九千万马币,第37号拍品,归这位先生所有!”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第二章 黄金 “这是黄金走私的路线。从香港走海运到越南,再从陆路进广西,或者从缅甸直接进云南。每条线我都熟,但我有个问题——价格。”
这是一个边境小镇,一条街走到头只要十分钟。街两边是杂货店、小旅馆、烧烤摊,还有几家挂着“赌石”招牌的玉石店。穿绿色制服的中国边防军和穿筒裙的缅甸人擦肩而过,摩托车突突地开过去,扬起一路灰尘。 “发生了什么?”。
“八千万。” 阿卜杜拉站在他旁边,还是那身白袍,但人瘦了一圈,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。 他想,就这样过一辈子,也挺好。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陆一鸣在一家证券公司找到了工作,做普通的交易员。朝九晚五,周末双休,月薪两万,加上奖金一年三十多万。和他过去经手的那些数字相比,这点钱少得可怜,但胜在安稳。 他的手机震了,是金海发来的信息:“货今晚到,你在旅馆等着,有人去接你。” 他打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瘦高个,眼神机警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那批货。 周全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帮国家做事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陆一鸣摇摇头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