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。 上证指数以3536点开盘,瞬间跳水。陆一鸣的交易墙上一片惨绿,像春天的麦田倒伏。他打开沪深300指数——跌幅迅速扩大至5%,触发熔断机制。 那人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:“下次有这种货,直接找我。不用经过中间人。”。
第五十章 彼岸 “上来,三十楼。”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,外滩三号五楼。 “有事说事。”证券公司咨询电话“林文雄看了邮件,眼睛都红了。他说这种事他干不了,风险太大。我说你干不了,有的是人能干。我只是给你个消息,干不干是你的事。他想了三天,最后答应了。”
陆一鸣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,外面是熟悉的上海夏天,热浪扑面而来,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。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。。
“前面就是矿主的地盘了,”老陈指着远处的山,“他叫坤山,佤邦人,以前是坤沙的部下。后来坤沙投降,他自己拉了一帮人,做玉石和黄金生意。”证券公司咨询电话他找了个离林文雄不远的位置坐下,掏出手机假装看行情。林文雄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飘过来,说的是黄金价格,最近伦敦金的波动,还有人民币汇率的走势。 老K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递给他一杯酒:“放松点,别紧张。” 三月的某一天,他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显示迪拜。
“还在越南那边,今晚过关。”金海擦擦嘴,“我找了当地的边民,用摩托车分批带过来。一吨黄金,分一百趟,一趟十公斤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