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船靠岸,跳下来一个瘦小的男人,光着脚,背着一个大包袱。他用缅甸话和阿飞说了几句,然后把包袱递过来。 “照常进行。我们有资金优势,跟他们拼到底。”。
“这个任务,只有你能做。”郑明远说,“你在东南亚做过生意,有经验,有路子。你去,比我们去合适。”。
这段时间,他几乎没有出过酒店。每天就是待在房间里,看电视,看书,偶尔和陈志远通个电话。陈志远也被安排在一个安全屋里,由警方保护。之前开了一个证券账户给别人用第二天晚上,林文雄带陆一鸣去了一艘赌船。 他没说话。 拍卖会结束后,陆一鸣刚走出酒店,就被坤山的人拦住了。
然后他走下台阶,走进人群,消失在人海里。 他拎着煎饼果子,走进小区。楼还是那栋楼,灰色的墙面,斑驳的楼梯。他一层一层往上爬,走到四楼,站在家门口。 “最近价差太大了,国内根本拿不到货。”一个交易商抱怨。。
但他的手机一直关机。之前开了一个证券账户给别人用陈志远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从2016年8月周全叫他去办公室,到他在槟城接近林文雄,再到那封邮件的发送,林文雄的动手,十三条人命的沉没。他说了整整两个小时,声音沙哑,眼圈发红。 他们坐下来玩百家乐。林文雄手气不错,一连赢了好几把,脸上笑得开花。陆一鸣没怎么玩,只是跟着下了一点,输了几千块。
“我干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:“知道了。” 陆一鸣接过来抿了一口,没喝出什么特别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