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电梯到十八层,门打开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走廊尽头是一间会议室,门开着,里面传来人声。 开车的司机叫老陈,是金海在缅甸的合伙人,五十多岁,皮肤黝黑,满口槟榔牙。他会说一点中文,一路上不停地嚼着槟榔,把车窗摇下来吐红色的汁水。 陆一鸣看着他,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。。
“那批货现在在哪?” “这个矿,我们盯了三年了。”郑明远说,“但一直没拿下来。因为当地政府不信任国企,觉得我们是来抢资源的。我们需要一个私人投资者出面,先拿下采矿权,再转给我们。” “还在马来西亚海关手里。林文雄被抓了之后,那批货被转到了吉隆坡的一个仓库里,等着拍卖。”。
陆一鸣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 他放大地图,上面标注着几条红线。农村股权证是干嘛用的“他叫林文雄,马来西亚华人,槟城海关副关长。”老K划到下一张照片,“海洋公主号被劫那天,他就在槟城港口值班。事后我们查了他的账户,多了三百万美金。” 交易暂停十五分钟。 她笑着摇头:“你们这些做交易的,就知道看电脑,把终身大事都耽误了。”
可是现在,他拿着别人的五千万,加了杠杆,赌的是价差的方向。 但他的手机一直关机。 寨子中央是一栋两层高的木楼,雕梁画栋,像缅甸寺庙和云南民居的混合体。木楼前的空地上,停着几辆崭新的丰田越野车,和周围的贫穷格格不入。。
“还在越南那边,今晚过关。”金海擦擦嘴,“我找了当地的边民,用摩托车分批带过来。一吨黄金,分一百趟,一趟十公斤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 “金海找到了吗?”农村股权证是干嘛用的他按了门铃。
“去了。” 陆一鸣摇摇头。 陆一鸣停住咀嚼。
“然后呢?” “什么案子?” 他换上拖鞋,走进自己房间。十平米的小屋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。书桌上放着三台显示器,是他自己组装的交易终端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