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一个月后，坤山把他叫去。 陆一鸣站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，看着法官宣读判决书。 “好，好，不走好。”她抹了抹眼睛，“吃饭，吃饭。”。
老K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：“林文雄已经被马来西亚反贪局带走了。他供出了另外三个人，包括槟城海关关长和两个高级官员。那批黄金，也找到了。” “他说了什么？”。
陆一鸣笑了笑，没接话。 2016年11月，缅甸北部，佤邦。会玩股票的男人算脑袋聪明吗他不知道的是，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那批货。
“香港。” “下个月十五号，货到云南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买家还没找到。”。
“因为那批货里有两百公斤是他的。他想借海关的手把那批货洗白。林文雄扣了货，最后只能拍卖。周全再找个托儿拍下来，那批货就变成合法来源的了。” 船停在槟城外的公海上，是一艘三层楼高的豪华游轮，上面有赌场、餐厅、夜总会，应有尽有。林文雄显然是常客，一上船就有经理迎上来，带他们去贵宾厅。 他泡了杯速溶咖啡，坐到主控台前。纽约金开盘小幅走高，但伦敦金纹丝不动。他打开价差监控软件，曲线在28.3附近横盘，像一条等待猎物的蛇。会玩股票的男人算脑袋聪明吗陆一鸣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 还是那家咖啡馆，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。 “我不是警察，也不是记者。”陆一鸣说，“但我认识阿杰。他是我的朋友，他才二十五岁，死在那条船上。”
他换上拖鞋，走进自己房间。十平米的小屋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书桌。书桌上放着三台显示器，是他自己组装的交易终端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