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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点，就是一千五百万。 他找了个离林文雄不远的位置坐下，掏出手机假装看行情。林文雄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飘过来，说的是黄金价格，最近伦敦金的波动，还有人民币汇率的走势。 他删掉信息，把手机放进口袋。。
但他没有一天不想着离开。 他坐了很久，直到咖啡凉透。女人炒股网名“谁？” 陆一鸣坐在长椅上，看着那张名片，久久没有动。
他的手机响了：“到了吗？” 28.0、27.8、27.5。 下午五点十分，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写字楼里走出来。他个子不高，微微发福，头发有些稀疏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白领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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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他吃了三碗饭，喝了两碗汤。母亲一直在笑，一直在给他夹菜，一直说他瘦了，要多吃点。 陆一鸣回到座位上，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定格在下午一点三十四分。他的账户，今天亏损了四百七十万。 走出大楼，外面是北京的秋天，天很高，很蓝，银杏叶黄了，飘落一地金黄。
“你不用现在决定，”周全站起身，“拿着也好，撕了也好，都随你。我只想让你知道，这世上有些事，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 金条。 然后他走下台阶，走进人群，消失在人海里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