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三个月,正好。货出了,钱到了,你就走。” 老K摇头:“那是缅甸的事,我们插不上手。金海自己也知道,他走这条路,迟早有这一天。”。
车子开进一个小镇,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。阿杰带他上楼,推开一个房间:“你住这里。晚上别出门,镇上不安全。” 选择一: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过他的安稳日子。那十三个人,就当从来没见过。阿杰,就当从来不存在。那两百公斤黄金,国家已经追回来了,就算功德圆满。至于周全,他惹不起,躲得起。 “我查了他的情况,他当时已经欠了一屁股债,信用早就破产了。按理说,我不该借给他。但他跪下来求我,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,说只要能翻本,以后再也不碰股票。”周全叹了口气,“我心软了,借了。”。
陆一鸣点头。国家鼓励炒股的政策“我知道,”金海说,“所以我需要你帮忙找买家。你在香港那边不是认识人吗?周全、阿卜杜拉,还有那些银行家,你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。” “去马来西亚,找一个叫林文雄的人。他是槟城海关的副关长,喜欢赌钱,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。周全让我接近他,给他送钱,让他欠我的人情。” 陆一鸣笑了笑,没接话。
“金海的人?”。
“后来呢?” 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国家鼓励炒股的政策“货我看了,没问题,”阿卜杜拉说,“钱已经准备好了,按今天的金价,加四十五块溢价。一共是三亿七千万人民币。” 开车的司机叫老陈,是金海在缅甸的合伙人,五十多岁,皮肤黝黑,满口槟榔牙。他会说一点中文,一路上不停地嚼着槟榔,把车窗摇下来吐红色的汁水。
陆一鸣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 他知道,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。 “金海哥现在怎么样了?”陆一鸣问。
林文雄笑了,端起茶杯:“不着急,慢慢来。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 “货呢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