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但你不知道的是,”韩东压低声音,“那批黄金里,有二百公斤是中国的。是我们国家在解放战争时期流失的文物黄金,被坤山的父亲当年从国民党手里抢走的。这批黄金,国家一直在追查。” “所以我们现在有个提议,”韩东看着他,“你帮我们找到那批黄金的下落,我们帮你摆平金海这边的事。你母亲年纪大了,你也不想她担惊受怕,对吧?” 晚上七点,陆一鸣来到林文雄的家。那是一栋独立的花园洋房,在槟城算是豪宅了。林文雄的妻子是华人,做了一桌子菜:咖喱鱼头、炒粿条、叻沙、肉骨茶,全是槟城特色。。
这是一个边境小镇,一条街走到头只要十分钟。街两边是杂货店、小旅馆、烧烤摊,还有几家挂着“赌石”招牌的玉石店。穿绿色制服的中国边防军和穿筒裙的缅甸人擦肩而过,摩托车突突地开过去,扬起一路灰尘。 陆一鸣坐下,扫了一眼那几个人。他们都穿着深色西装,表情严肃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 “有女朋友吗?”。
“有什么问题?” 这个数字,让他心跳加速。 坤山的眼神变得悠远,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。不能炒股的四类人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。 姆旺加听完翻译,沉默了很久。 “对了,”金海叫住他,“你父亲的事,我听说了。周全那笔账,其实是他设的局。你父亲本来只借了五十万,他让人做了手脚,利滚利滚到一百万。”
2017年2月10日,广西凭祥。 “对。” 方敏说:“法官阁下,我们有证据。证人陈志远将随后出庭作证,证明周全确实策划了这一切。”。
他们看陆一鸣的眼神,从最初的怀疑,变成后来的尊重。 陆一鸣停住咀嚼。不能炒股的四类人周全笑了,露出一口烟渍牙:“聪明。单纯的套利是吃蚊子腿。真正的钱,是押注价差的波动。比如现在,人民币贬值预期还在,央行又限制了黄金进口,国内金价只会越来越贵。我们做多国内、做空国际,就是押价差走阔。” 陆一鸣愣了一下:“这么多?”
他敲了敲门。 他点点头。 金海伸手,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样东西,递给他。
第一章 红与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