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利滚利。他一开始还了两个月利息,后来就不还了。我派人去催,他说再给他一次机会,又借了一笔去补仓。结果又亏了。就这样,五十万滚到一百万。”周全看着他,“他跳楼那天,我的人在楼下等着收钱。他看见那辆车,以为是我来逼债的。其实不是,那只是我派去跟他谈展期的。” 他把这些年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从2016年1月那个熔断的早晨,到今天陈志远说的话。那些红绿数字,那些金条,那些枪声,那些死去的人,像一部电影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。。
陆一鸣走下证人席,穿过旁听席,走向门口。他的眼睛和很多人的眼睛相遇——有记者,有旁听者,有周全的人,有陈志远的家人。他们的目光里,有同情,有好奇,有敌意,有感激。 码头上没什么人,只有几个印度裔工人在卸货。热带的海风又湿又热,带着柴油和鱼腥味。 阿光点点头,举起酒杯:“那就不说了,喝酒。”。
金海在一栋临海的民房里等他。房间里烟雾缭绕,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。金海坐在沙发上,眼睛布满血丝,脖子上的金链子歪到一边。 周全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一鸣,你知道一吨黄金什么概念吗?那是十几个亿的货。能吃得下的人,整个东南亚不超过十个。你让金链子找这种买家,他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想把你卖了。” 金海很快回复:“晚上见面,老地方。”怎样炒股票开户“这一单,你帮我赚了三千多万。”周全给他倒酒,“按照约定,你分两成,六百万。” 第十二章 缅北 “有女朋友吗?”
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没带钱,”陆一鸣说,“带的是话。”。
“风险呢?”怎样炒股票开户“证人。”陆一鸣说,“我可以证明,陈志远说的话和事实相符。海洋公主号那批货,我经手过。船上的人,我认识几个。” 陆一鸣的喉咙发干:“那批货的买家是阿卜杜拉,卖家是坤山。我只是中间人。”
周全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:“正常应该在15块左右。最近人民币贬值预期强,国内金价溢价扩大。这就是机会。” “发生了什么?”
比如睡眠。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梦,梦见那艘白色的游艇,梦见阿杰中弹倒下的样子,梦见金海消失在甘蔗林里的背影。他会从梦中惊醒,一身冷汗,然后睁着眼到天亮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