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期货指数

2026年3月27日    “这些证据,够用了。”她看向陆一鸣,“陆先生,你是以什么身份参与这个案子的?” 陆一鸣接过来:“谢谢。”。

拍卖会结束后,陆一鸣刚走出酒店,就被坤山的人拦住了。 车子穿过高架,穿过林立的高楼,穿过那些他从小看到大的街道。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,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 陆一鸣站在码头上,看着远处的货轮缓缓靠岸。船身上印着“荣华号”三个字,和照片上一样。但这艘船比他想象的要小,只有一百多米长,锈迹斑斑的船身上有几处新鲜的焊痕。。

二号线往浦东机场方向,他坐在角落里,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。三十四岁,发际线已经有些后退,眼睛下面有洗不掉的青黑。西装是两年前买的,袖口有点磨白了。中国期货指数他不知道。 他们跑了很久,直到听不见身后的声音,才停下来。陆一鸣大口喘着气,满身是汗,脸上被划出好几道血口子。 “你在想什么?”

(全书完)。

陆一鸣心算了一下——五百公斤黄金,按现在的金价,值一亿多人民币。百分之一,就是一百多万。 陆一鸣坐下,扫了一眼那几个人。他们都穿着深色西装,表情严肃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中国期货指数凌晨三点,纽约金收盘。价差收在28.7。他今天的浮盈,已经超过一百万港币。 “因为另外八百公斤不是他的。是坤山的,是其他几个缅甸矿主的。他不在乎别人的货,他只要自己的那两百公斤合法化。”阿卜杜拉顿了顿,“那十三条人命,他更不在乎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一晃十几年过去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