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没有说话。 这比他想象的要容易。坤山虽然杀人不眨眼,但对生意很讲规矩。说好的佣金一分不少,还专门派了两个年轻人给他当助手。那两个年轻人一个叫阿明,一个叫阿光,都是佤邦本地人,会说一点中文,负责帮他跑腿和翻译。。
母亲老了。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的皱纹深了,手背上有了老年斑。她的眼睛还是那样,慈祥,担忧,藏着无数个夜里为他操碎的心。 “有事说事。” “三倍。”。
那天晚上,陆一鸣没有睡着。 “但是,”韩东看着他,“如果这批货能通过正当途径追回来,那就不一样了。比如,通过拍卖。”世界十大期货交易所他的工作很简单:每天盯着上海金和伦敦金的价差,给金海提供出货的建议。价差大的时候,让他等等;价差小的时候,让他快出。同时,他还要在期货市场上做套保,锁定利润。 陆一鸣愣了一下,打开纸袋,包子还热着。他咬了一口,甜咸的汁水在嘴里化开。 “死了。”坤山的语气很平静,“埋在后山。我每天都能看见他的坟。”
第一个月,他帮金海处理了八百公斤黄金,赚了两百多万佣金。金海很满意,给他加了薪,还让他参与更大的计划。 “前面就是矿主的地盘了,”老陈指着远处的山,“他叫坤山,佤邦人,以前是坤沙的部下。后来坤沙投降,他自己拉了一帮人,做玉石和黄金生意。”。
第一笔:买入1000手AU9999,同时做空等量伦敦金。 金海坐在地上,点起一根烟:“妈的,边防军。” 屏幕上,他的持仓开始跳动。红色的多单,绿色的空单,像两条缠绕的蛇。世界十大期货交易所陆一鸣没接话。
“聪明,”他端起酒杯,“确实不是那时候。我认识你,是因为你父亲。” 2016年1月4日,上海。 陆一鸣站在交易室里,看着墙上的八块巨幕。这里是中环某写字楼的四十七层,窗外能看见维多利亚港和九龙半岛。交易室里二十多台电脑同时运行,屏幕上跳动着伦敦金、纽约金、上海金的实时报价。
但他的手机里,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:“船没了。” 方敏一张一张看过去,点了点头。 晚上十点,他们来到边境线。这里没有正式的关口,只有一条小路穿过甘蔗地,通往越南那边。月光下,能看见对面有几个黑影在晃动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