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凌晨三点,他们已经收了八十多趟,只剩下最后二十趟。 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戴金丝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是韩东给他安排的联络人,代号“老K”。。
他走了。 “那些黄金,是从越南进来的。我们查了源头,是缅甸一个叫坤山的人提供的。你之前也在缅甸待过一段时间,对吧?” 陆一鸣坐下。。
陆一鸣看着屏幕上的价差曲线,沉默了几秒:“什么时候?” 金海点起一根雪茄:“这几位是北京来的,有笔大生意想跟我们合作。” 五月中旬,林文雄突然给他发微信:“陆先生,下周有空吗?来槟城玩几天,我招待。”炒期货类游戏第四十二章 归乡 陆一鸣的喉咙发干:“那批货的买家是阿卜杜拉,卖家是坤山。我只是中间人。” 屏幕上,他的持仓开始跳动。红色的多单,绿色的空单,像两条缠绕的蛇。
“七八分。”阿卜杜拉弹了弹烟灰,“我的人在槟城打听到的,有人想出货,数量对得上,标记也对得上。” “他说他能让你把今天亏的,十倍赚回来。” “我听说了。”。
他笑了,回复:“热。注意防暑。” 然后他回到休息室,倒在床上。床很软,被子有洗衣液的香味。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了。炒期货类游戏第六章 船员
阿杰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该问这个。” “但我有个问题,”坤山看着他,“你天天盯着国际金价,但你知道金价为什么会涨会跌吗?”
陆一鸣没说话,目光扫过屏幕上的一组数据——上海黄金交易所AU9999报价268.5元/克,伦敦金现货报价1152美元/盎司。他快速心算:汇率6.48,一盎司等于31.1035克,换算后伦敦金折合人民币240.3元/克。 他们穿过枪声不断的寨子,来到一栋水泥建筑前。那是坤山的指挥部,门口架着重机枪,几十个武装人员守在四周。 “你怎么办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