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他每天看盘,分析,下单,带新人。周末回家陪母亲吃饭,有时候带小周一起去。母亲很喜欢她,老问他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。他说不是女朋友,是同事。母亲不信,总是笑。。
“在深圳?” 他比陆一鸣想象的要瘦小,五十多岁,穿一件白色的缅甸笼基,上身是普通的格子衬衫。但他的眼睛很特别,又黑又亮,像鹰一样,看人的时候让人心里发毛。 船靠岸,跳下来一个瘦小的男人,光着脚,背着一个大包袱。他用缅甸话和阿飞说了几句,然后把包袱递过来。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拿起电话:“老王,平掉一半杠杆。”金属网等了半个小时,楼梯上响起脚步声。 “香港交货,我们自己在深圳提。”郑志明说,“价格按国际金价加八块,现款现结。”
三个穿迷彩服的男人冲进来,枪口对准他。其中一个用缅语大喊,他听不懂,只能举起双手。 陈志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。
2016年1月4日,上海。金属网第二天早上,陆一鸣来到拍卖会场。那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,布置得像一个小型剧场,前面是拍卖台,后面是一排排座椅。 周全点上烟,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在窗边盘旋。 “金海哥知道自己闯祸了,一直在想办法凑钱还他。但坤山不要钱,就要货。他说那批黄金是他父亲的遗物,必须找回来。”
“没事。”陆一鸣坐在警车里,手还在发抖,“是谁?” 陆一鸣站在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100层的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黄浦江上的货轮缓缓驶过。他的背后,是二十块监控屏幕组成的交易墙,红绿数字像心跳一样跳动。 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他,不要满仓,要止损,他会不会听?
2017年10月,马来西亚吉隆坡。 “见过。是照片。周全给我看的。” 第八章 刀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