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 “这次请你来,是有笔生意想跟你合作。”金海放下茶杯,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,打开一张地图,“这是中缅边境,这个地方叫打洛。从这里往南走二十公里,就是缅甸的勐拉。” 坤山走进来,身上披着一件防弹衣,手里提着一把M4步枪。他看了看陆一鸣,确定他没受伤,然后说:“跟我走。”。
“陆先生,前面就是矿区了。”穆萨指着远处。 陆一鸣点头:“套利。稳,但资金效率低。”。
他的手机震了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小心点,周全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方敏站在他面前,开始发问。五金是指哪五金?第二笔:买入黄金期货主力合约,同时卖出下月合约。 “金海,你认识吧?” “帮我们把那批货弄出来。”阿光说,“金海哥说,只有你能做到。你在香港认识那么多人,有路子。”
“阿明……怎么样了?”。
“最近价差太大了,国内根本拿不到货。”一个交易商抱怨。五金是指哪五金?“你不用现在决定,”周全站起身,“拿着也好,撕了也好,都随你。我只想让你知道,这世上有些事,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。
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。 阿杰的脸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在缅甸边境接他的年轻人,那个教他抽第一根烟的阿杰,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他大喊“陆哥别出来”的阿杰。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
陆一鸣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他环顾四周,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。床底下?柜子里?都藏不住。 他攥着那枚打火机,站了很久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