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什么会跳下去——不是因为他懦弱,是因为他太在乎。在乎那些钱,在乎那些亏欠,在乎那些没法交代的人。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,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,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 陆一鸣在他对面坐下。 他听完,没有回复。。
门关上了。 “按现在的金价,两百公斤大概八千万人民币。” 全场安静了一秒。。
“香港。”周全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他面前,“我有个公司,做跨境黄金套利的。国内金价和国际金价之间有价差,我们赚这个差价。很简单,也很稳。我需要一个懂交易的人盯盘。”金字四字吉祥语陆一鸣看着那些木箱,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电梯门开了,他走进去,在门合上之前说了一句: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陆一鸣在一家证券公司找到了工作,做普通的交易员。朝九晚五,周末双休,月薪两万,加上奖金一年三十多万。和他过去经手的那些数字相比,这点钱少得可怜,但胜在安稳。。
母亲愣了一下,然后问:“是犯法的事吗?” 手机响了,是金海打来的:“货走了?”金字四字吉祥语周全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帮国家做事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屏幕上,他的持仓开始跳动。红色的多单,绿色的空单,像两条缠绕的蛇。 “下个月十号,还是从香港走,但这次不走海路,走陆路。从越南进广西,那条线我熟。” 这比他想象的要容易。坤山虽然杀人不眨眼,但对生意很讲规矩。说好的佣金一分不少,还专门派了两个年轻人给他当助手。那两个年轻人一个叫阿明,一个叫阿光,都是佤邦本地人,会说一点中文,负责帮他跑腿和翻译。
“陆一鸣,做交易的。刚从上海过来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