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坐在一家米粉店里,面前放着一碗螺蛳粉,但他一口没动。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物流园,那里停满了大货车,工人们正在装卸货物。 “上钩了。”。
周全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:“正常应该在15块左右。最近人民币贬值预期强,国内金价溢价扩大。这就是机会。”。
“郑总,找我有事?” 然后他消失在甘蔗林里。 陆一鸣坐在一家茶餐厅里,面前放着一杯冻柠茶,但他一口没动。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写字楼——那是周全的公司所在地,中环某栋大厦的四十七层。真金白银用的比喻他叫了辆出租车,报出家里的地址。车子穿过高架,穿过林立的高楼,穿过那些他曾经每天经过的街道。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,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 老K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递给他一杯酒:“放松点,别紧张。” 坤山摇头:“那些都是表面。真正的涨跌,是人心的涨跌。2008年金融危机,金价从700涨到1900,为什么?因为人心慌了。2013年,金价从1900跌到1200,为什么?因为人心稳了。你做交易,只看数字,不看人心,永远只能赚小钱。”
“这次请你来,是有笔生意想跟你合作。”金海放下茶杯,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,打开一张地图,“这是中缅边境,这个地方叫打洛。从这里往南走二十公里,就是缅甸的勐拉。”。
车子开进一个寨子,四周是高高的竹篱笆,门口站着两个拿AK47的年轻人。他们检查了老陈的证件,又盯着陆一鸣看了很久,然后挥手放行。 陆一鸣愣了一下。真金白银用的比喻陆一鸣沉默了。
那个把他从上海带到香港的人,那个给他机会翻身的人,那个在他父亲的事上坦白相告的人。如果阿卜杜拉说的是真的,那么这一切——父亲的债,缅甸的货,海洋公主号的十三条人命——全都是一个局。
“坤山那个人,我听说过,不好惹。”阿卜杜拉点起一根烟,“那次的事,我一直想跟你说声抱歉。货被劫,我的人也有责任。” 陆一鸣站在虹桥机场的出口,看着熟悉的中文字,听着熟悉的上海话。距离他第一次离开上海,已经过去整整三年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