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接过来:“谢谢。”。
这比他想象的要容易。坤山虽然杀人不眨眼,但对生意很讲规矩。说好的佣金一分不少,还专门派了两个年轻人给他当助手。那两个年轻人一个叫阿明,一个叫阿光,都是佤邦本地人,会说一点中文,负责帮他跑腿和翻译。 “2008年,你父亲在我这里借过钱。一百万,月息五分。”周全的语气很平静,“他还不上,跳了楼。那笔钱,我后来找你母亲要过几次,她一个女人,拿不出。最后就算了。”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维港对岸,中环的写字楼还有几盏灯亮着。太平山顶的灯光像散落的金币。 “这是我开的,名字叫‘阿杰旅馆’。”阿光说。 “搞定了。”能和黄金发生反应的化学物质陆一鸣看了金海一眼。 “为什么找我?” 晚上十点,纽约金开盘。
郑明远坐在主位上,朝他招手:“一鸣,来,坐这儿。” “你想让我去拍?”。
电话挂了。 一吨。 他想起父亲跳楼的那天,阳台上的烟头。也许父亲当时也在算,如果股市能涨回去,能赚多少。能和黄金发生反应的化学物质然后他回到休息室,倒在床上。床很软,被子有洗衣液的香味。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了。 周全点上烟,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在窗边盘旋。
“坐,”金海坐到沙发上,开始泡茶,“周全跟我提过你,说你是他手下最厉害的交易员。” “船上的医生。”她说,“也是唯一的女人。”
而他,从头到尾,都是一枚棋子。 陆一鸣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有说话。 “那帮海盗,不是普通海盗。是职业的。”金海又倒了一杯酒,“他们提前知道航线,知道船上有什么,知道暗舱在哪。这是内鬼干的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