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去年那批货,”林文雄压低声音,“你知道的吧?海洋公主号。”。
“对了,”金海叫住他,“你父亲的事,我听说了。周全那笔账,其实是他设的局。你父亲本来只借了五十万,他让人做了手脚,利滚利滚到一百万。”。
他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什么会跳下去——不是因为他懦弱,是因为他太在乎。在乎那些钱,在乎那些亏欠,在乎那些没法交代的人。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,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,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 他比陆一鸣想象的要瘦小,五十多岁,穿一件白色的缅甸笼基,上身是普通的格子衬衫。但他的眼睛很特别,又黑又亮,像鹰一样,看人的时候让人心里发毛。 陆一鸣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金的原子结构吃饭的时候,母亲突然问:“一鸣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
车子往前开,夜色中,打洛镇的灯光在前方亮起来,像一座孤岛。。
“为什么?” 陆一鸣站在中国黄金集团总部门口,看着那栋二十多层高的大楼。楼体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,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一根巨大的金条。金的原子结构“他找我干什么?” 金海的笑容淡了一点:“周全是做正经生意的,看不上我们这些走黑的。你跟着他,赚的是辛苦钱。跟着我,赚的是快钱。” 他的手机响了:“到了吗?”
郑明远坐在主位上,朝他招手:“一鸣,来,坐这儿。” “上钩了。” 方敏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他故意刺激你的。别上当。”
陆一鸣坐到交易台前,手指放在键盘上。屏幕上,上海金和伦敦金的价差曲线正在缓慢爬升。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下单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