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接下来的一个月,价差一路扩大。从28块一路涨到35块。陆一鸣每天做的事情,就是盯着屏幕,调整仓位,计算风险。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交易室,吃住都在这里。周全偶尔来,带些吃的,或者带几个朋友——都是香港金融圈的人,有基金经理,有银行家,有私人银行的大户。 陆一鸣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郑明远清了清嗓子:“好了,人都到齐了。今天叫大家来,是宣布一件事。这位是陆一鸣,新来的特别顾问,负责海外黄金投资业务。大家欢迎。”。
“郑总,我考虑好了。” 三个穿迷彩服的男人冲进来,枪口对准他。其中一个用缅语大喊,他听不懂,只能举起双手。 他说的也是缅语,声音不大,但很有力。那三个人听了,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收起枪,退了出去。。
“怎么做?”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回家时的场景——楼下围满了人,警车闪着灯,母亲跪在地上哭。 2016年6月,深圳罗湖。“金元宝”符号“七八分。”阿卜杜拉弹了弹烟灰,“我的人在槟城打听到的,有人想出货,数量对得上,标记也对得上。” 中场休息的时候,林文雄带他到甲板上抽烟。海风吹着,月光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。
那天晚上,他没有去香格里拉,而是在罗湖的街头走了很久。深圳的夜晚比上海热,到处都是霓虹灯和行人。他走到一个天桥上,看着下面的车流发呆。 陆一鸣从床上坐起来。那声音很陌生,普通话标准得像新闻联播。。
“三年怎么了?三年你就变蠢了?” 他想起阿杰的脸,想起阿光的话,想起金海在病床上的样子。 “按现在的金价,两百公斤大概八千万人民币。”“金元宝”符号“不是。”他抬起头,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 “不是。” 陆一鸣再举:“七千万。”
一个白人从工棚里走出来,四十多岁,满脸胡子,穿着脏兮兮的卡其布衬衫。他看见陆一鸣,伸出手:“我叫约翰,澳大利亚人,这里的勘探负责人。” “陆一鸣先生?”他问。 “他让你找买家?”
他穿过马路,走进大厦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子里的自己穿着T恤牛仔裤,背着一个双肩包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游客。 穆萨翻译:“他说,你怎么保证你说的话算数?” 陈志远苦笑:“他在乎什么?他只在乎自己的钱。那八百公斤是谁的,他不关心。死多少人,他也不关心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