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看着屏幕上的价差曲线,沉默了几秒:“什么时候?” 脚步声远去。 周全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一鸣,你知道一吨黄金什么概念吗?那是十几个亿的货。能吃得下的人,整个东南亚不超过十个。你让金链子找这种买家,他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想把你卖了。”。
陆一鸣没有说话。 “六千五百万。”。
凌晨三点,他们已经收了八十多趟,只剩下最后二十趟。 陆一鸣沉默了几秒:“多少?” “六千五百万。”最贵的金属元素前十名陆一鸣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他说,”穆萨翻译,“他要找懂的人看看。如果没问题,他同意。” 下午五点十分,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写字楼里走出来。他个子不高,微微发福,头发有些稀疏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白领。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陆一鸣和林文雄见了好几次面。每次都是“黄金时代”的聚会,每次都是聊黄金、聊交易。林文雄对他的信任越来越深,甚至开始跟他分享一些自己的操作心得。最贵的金属元素前十名金海出事后,阿光去了老挝,在那边开了个小旅馆。方敏联系上他,让他帮忙找个安全的地方藏人。阿光二话不说,连夜开车到边境,把陆一鸣接了过去。 天亮的时候,他给老K发了一条信息:“证据拿到了。他亲口承认了。”
陆一鸣坐到交易台前,手指放在键盘上。屏幕上,上海金和伦敦金的价差曲线正在缓慢爬升。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下单。 消息传来的那一刻,陆一鸣正在深圳的公寓里盯盘。
“这一单,你帮我赚了三千多万。”周全给他倒酒,“按照约定,你分两成,六百万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