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看着她,想起自己刚入行的时候。那时候他也是这样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好奇,什么都想学。那时候父亲还在,每天教他看K线,教他分析走势,教他做交易。 “他找我干什么?” 阿光是坤山派给他的助手之一,在缅甸那个寨子里,教过他吃槟榔,教过他用手抓饭。后来寨子被袭击那天,阿明死了,阿光不知所踪。。
第三十一章 新生 可是现在,他拿着别人的五千万,加了杠杆,赌的是价差的方向。 开车的司机叫老陈,是金海在缅甸的合伙人,五十多岁,皮肤黝黑,满口槟榔牙。他会说一点中文,一路上不停地嚼着槟榔,把车窗摇下来吐红色的汁水。。
窗外,深圳的黄昏正在降临。夕阳把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血红色,像燃烧的金条。陆一鸣坐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 这是中国股市历史上最短的交易日记——全天交易时间,不到半小时。 他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很久,然后删掉。下周一必暴涨的股票代码陆一鸣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车子穿过高架,穿过林立的高楼,穿过那些他从小看到大的街道。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,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 “一鸣,”郑明远递给他一个红包,“这是你的奖金。公司决定的,一百万。”。
手机又震了。下周一必暴涨的股票代码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听说你在缅甸差点死了?”阿卜杜拉问。 陆一鸣听着,没有说话。 林文雄点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如果我有路子,可以稳定地提供便宜的黄金,你那边能消化多少?”
陆一鸣站在交易室里,看着墙上的八块巨幕。这里是中环某写字楼的四十七层,窗外能看见维多利亚港和九龙半岛。交易室里二十多台电脑同时运行,屏幕上跳动着伦敦金、纽约金、上海金的实时报价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