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利滚利。他一开始还了两个月利息,后来就不还了。我派人去催,他说再给他一次机会,又借了一笔去补仓。结果又亏了。就这样,五十万滚到一百万。”周全看着他,“他跳楼那天,我的人在楼下等着收钱。他看见那辆车,以为是我来逼债的。其实不是,那只是我派去跟他谈展期的。” 她的眼睛亮了:“真的?”。
“他说他能让你把今天亏的,十倍赚回来。” 金海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你先回上海。剩下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。
金海松了一口气:“明天一早安排。”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腿上缠着绷带,眼睛深深凹进去。但他还活着。 陆一鸣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最精致的青铜器凌晨三点,他听见远处传来枪声,很近,就在寨子外面。紧接着是狗叫,人喊,还有发动机的轰鸣。
“还在越南那边,今晚过关。”金海擦擦嘴,“我找了当地的边民,用摩托车分批带过来。一吨黄金,分一百趟,一趟十公斤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。
“他现在在哪?” “还没有。” “这批货,你经手的?”最精致的青铜器坤山的眼神变得悠远,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货我看了,没问题,”阿卜杜拉说,“钱已经准备好了,按今天的金价,加四十五块溢价。一共是三亿七千万人民币。”
“我要带一个人去。我的助理,小周。” 陆一鸣看着周全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