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货没了,”金海说,“人也没了。阿杰死了。” “那就挂跌停板卖。能卖多少是多少。” “我们知道。”韩东收起照片,“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——那艘船不是被海盗劫的,是被马来西亚海关黑的。那批黄金,现在还在他们手里。”。
接下来的三天,陆一鸣把自己关在楼上的房间里,盯着屏幕上的黄金价格和汇率波动。这批货的买家是一个马来西亚商人,付的是美元,而卖家要的是人民币。中间的汇率转换,需要他计算最佳时机。。
陆一鸣站在虹桥机场的出口,看着熟悉的中文字,听着熟悉的上海话,有一瞬间恍惚。 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他看了一眼,走到窗边接起来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见面说。”铝比铜的密度小,熔点也低“他说,”穆萨翻译,“他要找懂的人看看。如果没问题,他同意。”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人走到陆一鸣面前:“你是做交易的?” 陆一鸣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打火机,放在茶几上。
手机亮了,是金海发来的信息:“买家找到了,迪拜的,你认识——阿卜杜拉。”。
陆一鸣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 凌晨四点,潮水退到最低处,露出大片黑色的礁石。他看见礁石缝里有东西在闪光,走过去捡起来——是一枚打火机,银色的,上面刻着一串英文。铝比铜的密度小,熔点也低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心跳开始加速。三倍杠杆,二十多块的价差,只要方向对了——他想起昨天熔断时的四百七十万亏损。 “说吧,什么事?” 2019年3月,上海。
电梯到十八层,门打开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走廊尽头是一间会议室,门开着,里面传来人声。
他想起阿杰的脸,想起阿光的话,想起金海在病床上的样子。 “下周。机票已经订好了。” 仓库里堆满了麻袋,散发着橡胶的味道。几个男人正在打开一只木箱,里面是一块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