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还在越南那边,今晚过关。”金海擦擦嘴,“我找了当地的边民,用摩托车分批带过来。一吨黄金,分一百趟,一趟十公斤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 林文雄抬起头,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是?”。
周全沉默了几秒:“金链子的?”。
郑志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他面前:“这是我们公司的介绍。简单说,我们做的是跨境资产管理,帮国内的高净值客户把资金配置到海外。”一米铜线的重量计算“你想想,这么大的量,谁会买?国家不会买,因为这是走私的。大机构不敢买,因为来路不明。私人老板买不起,因为没那么多现金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那些做洗钱生意的。那些人,吃人不吐骨头。”
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 “怎么办?” “这一单,你帮我赚了三千多万。”周全给他倒酒,“按照约定,你分两成,六百万。”。
林文雄亲自到机场接他,开一辆奔驰,带他去乔治市的东方大酒店入住。酒店是殖民地时期的老建筑,白色的外墙,高高的拱廊,很有南洋风情。 陆一鸣接过来抿了一口,没喝出什么特别。 第十七章 清算一米铜线的重量计算“但你不知道的是,”韩东压低声音,“那批黄金里,有二百公斤是中国的。是我们国家在解放战争时期流失的文物黄金,被坤山的父亲当年从国民党手里抢走的。这批黄金,国家一直在追查。” 陆一鸣拿着那袋钱,站在边境线上,看着缅甸那边的山林。太阳升起来了,山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幅水墨画。 陆一鸣看着她,想起自己刚入行的时候。那时候他也是这样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好奇,什么都想学。那时候父亲还在,每天教他看K线,教他分析走势,教他做交易。
他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汗湿透。 “不是。”周全放下酒杯,“我是觉得,你父亲的债,应该你来还。但不是还钱,是还我这个人情。这一个月,你已经还清了。”
周全笑了,露出一口烟渍牙:“聪明。单纯的套利是吃蚊子腿。真正的钱,是押注价差的波动。比如现在,人民币贬值预期还在,央行又限制了黄金进口,国内金价只会越来越贵。我们做多国内、做空国际,就是押价差走阔。” 一辆丰田皮卡停在他身后,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黝黑的脸:“陆先生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