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周全坐在被告席上,还是那副样子,穿着考究的西装,表情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微笑。他的目光一直看着陆一鸣,像在看一个老朋友。 “谁?” 还是那家咖啡馆,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。。
陆一鸣住在一间安保严密的酒店里,方敏安排的。酒店有二十四小时保安,进出都要刷卡,电梯需要房卡才能启动。她的理由是:“周全的人可能会找你麻烦。” 他的手机震了,是金海发来的信息:“货今晚到,你在旅馆等着,有人去接你。”。
“这些黄金,不是我的。是一个缅甸老板的,他要运到马来西亚,换成美元。”周全的声音压低了,“但有人想在海上把这批货吃了。我需要一个懂交易的人,帮他们在马来西亚接货,然后变现。”纯铜每公斤价格陆一鸣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金海一把拽进甘蔗地。他们猫着腰在甘蔗地里狂奔,甘蔗叶割在脸上生疼。身后传来刹车声,人喊声,还有几声枪响。 窗外,维港的日落正在降临,天边的云被染成金色。 他租了一间公寓,离公司不远,一室一厅,有阳光,有空调,有网络。母亲有时候过来,给他做饭,帮他收拾屋子。日子像流水一样,平静地向前流淌。
陆一鸣沉默了一秒,然后说:“他说得对。确实有很多中国人是来抢资源的。但我不是。我是来谈合作的。” 陆一鸣看着他的背影,手心全是汗。 吃完饭,母亲收拾碗筷的时候,突然问:“一鸣,你老实告诉妈,你在外面到底做什么?”。
第八章 刀尖 陈志远站起来,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电话。想好了,打给我。”纯铜每公斤价格阿杰打了个电话,半小时后,几辆越野车开进小镇。从车上下来几个穿白袍的男人,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生意人。 陆一鸣坐到交易台前,手指放在键盘上。屏幕上,上海金和伦敦金的价差曲线正在缓慢爬升。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下单。 价差:28.2元。
陆一鸣没说话。 “那个穿灰西装的就是他,”老K低声说,“旁边两个是香港本地的黄金交易商,经常从他那里拿货。” 手机震了,是阿光发来的信息:“陆哥,旅馆给你留了房间,随时来住。”
陆一鸣沉默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