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还有一件事,”老K站起身,“林文雄每周三晚上都会去一家叫‘黄金时代’的会所,那是香港黄金圈子的聚会点。下周三,我们安排你进去。”。
“金海的人?” 阿卜杜拉把烟掐灭:“他不是北京的。他是香港人,以前在中银国际做过,后来自己出来单干。前几年因为违规操作被证监会调查过,后来不知道怎么摆平的。你小心点,这个人水很深。”。
陆一鸣站起身,走出茶餐厅,跟了上去。十大最重的金属“我需要你帮我去一趟缅甸,”金海转过身,“去跟矿主谈。你不是道上的人,他动你之前会多想一下。你告诉他,钱我会还,但需要时间。三个月,不,半年。我手里还有几条线在走,半年之内能凑齐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,外滩三号。”。
第二十八章 交易 可是现在,他拿着别人的五千万,加了杠杆,赌的是价差的方向。 “香港。”十大最重的金属坤山在客厅里等他。他还是那副样子,瘦小,沉默,眼睛像鹰一样。 他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什么会跳下去——不是因为他懦弱,是因为他太在乎。在乎那些钱,在乎那些亏欠,在乎那些没法交代的人。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,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,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 陆一鸣举牌。
“货在船上?” 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一动不动。
“听说你在上海还有老娘?这回可以把她接来享福了。” 陆一鸣的手抖了一下。 第二天晚上,林文雄带陆一鸣去了一艘赌船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