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这次请你来,是有笔生意想跟你合作。”金海放下茶杯,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,打开一张地图,“这是中缅边境,这个地方叫打洛。从这里往南走二十公里,就是缅甸的勐拉。”。
“去了。” 陆一鸣看着杯中的红酒,没有端起来。 “你当初为什么选我?你说你在监控里看到我,但那时候熔断才发生几个小时,你不可能提前知道我会亏钱,更不可能提前在那放监控。”。
走出大楼,外面是北京的秋天,天很高,很蓝,银杏叶黄了,飘落一地金黄。 “因为那批货里有两百公斤是他的。他想借海关的手把那批货洗白。林文雄扣了货,最后只能拍卖。周全再找个托儿拍下来,那批货就变成合法来源的了。” 陆一鸣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铜驼的含义陆一鸣站在中国黄金集团的会议室里,向董事会汇报非洲之行。
郑明远笑得合不拢嘴:“一鸣,好样的!这才几个月,就搞定了。你果然是个人才。”。
“他说,”穆萨翻译,“他要找懂的人看看。如果没问题,他同意。” 手机亮了,是金海发来的信息:“买家找到了,迪拜的,你认识——阿卜杜拉。” 陆一鸣沉默了几秒,然后问: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铜驼的含义陆一鸣没接话。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,外滩三号五楼。 陆一鸣站在码头上,看着游艇慢慢驶出港口。海面很平静,太阳刚刚从海平线上升起来,把海水染成金红色。
2019年12月,上海。
他走了。 这次是微信好友申请,头像是条金链子,备注:“听说你在做黄金,交个朋友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