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的手机震了,是金海发来的信息:“货今晚到,你在旅馆等着,有人去接你。”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腿上缠着绷带,眼睛深深凹进去。但他还活着。。
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。 2019年3月,上海。 他看着那条信息,笑了。。
他知道,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。 他们刚转身,河对岸突然亮起几道手电光。有人用缅甸话大喊,紧接着是几声枪响。 “睡了一会儿。”白银有色停牌重组最金海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:“阿卜杜拉那边,我扛了。他给的五千万美金定金,我已经退回去了,还赔了两千万。但缅甸矿主那边,扛不住。他的货,值两个多亿。他说,一个月之内拿不到钱,就要我的人头。” 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当天晚上,他们开始装船。十辆皮卡开到河边,把金条装上一艘铁壳船。船沿着夜色的河流往下游开,天亮前到了土瓦港。 陆一鸣想了想,摇头。 他们走进村子,来到一棵猴面包树下。树下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黑人,穿着传统的长袍,头上戴着一顶羽毛做的帽子,手里拿着一根木杖。他看见陆一鸣,点了点头。。
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点开,六十秒的语音,前三十秒是唠叨让他注意身体,后三十秒是沉默,偶尔有电视的声音。 是金海。白银有色停牌重组最第一个月,他帮金海处理了八百公斤黄金,赚了两百多万佣金。金海很满意,给他加了薪,还让他参与更大的计划。 “那批货,现在还在我们手里。”林文雄看着他,“我想把它出了,但一直没有合适的买家。你路子广,能不能帮我找个下家?”
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回家时的场景——楼下围满了人,警车闪着灯,母亲跪在地上哭。 陆一鸣站在矿区的山坡上,看着下面的工地。推土机在轰鸣,卡车在穿梭,工人们在忙碌。远处,能看见几个当地的孩子在玩耍,穿着矿上给他们买的校服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