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等他们聊得差不多了，才站起身，走到林文雄面前：“林先生？打扰一下，刚才听你们聊黄金，我有点冒昧，想请教几个问题。” 第四天，郑志明打来电话，语气兴奋：“陆先生，客户很满意。下个月，要一吨。” 但现在说这些，已经没有意义了。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”老K说，“周全想见你。” 他们坐下来玩百家乐。林文雄手气不错，一连赢了好几把，脸上笑得开花。陆一鸣没怎么玩，只是跟着下了一点，输了几千块。。
“那个穿灰西装的就是他，”老K低声说，“旁边两个是香港本地的黄金交易商，经常从他那里拿货。”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母亲老了。头发白了大半，脸上的皱纹深了，手背上有了老年斑。她的眼睛还是那样，慈祥，担忧，藏着无数个夜里为他操碎的心。 “够了。”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点开，六十秒的语音，前三十秒是唠叨让他注意身体，后三十秒是沉默，偶尔有电视的声音。
服务员过来，周全点了杯美式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支：“介意吗？” “我知道外面有人说我贪，”林文雄吐出一口烟，“但在这个位置上，不贪能行吗？我干了三十年，每个月工资折合人民币不到两万块。养家糊口都不够，更别说送我儿子去英国留学了。”。
老小区门口，卖早点的大爷还在，还是那个位置，还是那辆三轮车。他走过去，要了一副煎饼果子。 “你的券商股呢？” 金海打开袋子，手电筒照了照，里面是十根金条。他点点头，边民拿了钱，骑车走了。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那天晚上，陆一鸣回到酒店，立刻给老K发了条加密信息：“他上钩了。提到一吨的量，应该就是那批货。” 陆一鸣的喉咙发干：“那批货的买家是阿卜杜拉，卖家是坤山。我只是中间人。” 第二天早上九点，周全推门进来的时候，陆一鸣已经坐在交易台前了。
如果那天他没有接那个电话，如果那天他没有去外滩三号，如果那天他选择了留在上海做一个普通的交易员——那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？ 陆一鸣沉默了几秒：“坤山为什么要抓你们？金海欠他的钱不是一直在还吗？”
陆一鸣接过矿石，看了看，又放下。 二号线往浦东机场方向，他坐在角落里，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。三十四岁，发际线已经有些后退，眼睛下面有洗不掉的青黑。西装是两年前买的，袖口有点磨白了。 “有什么问题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