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因为另外八百公斤不是他的。是坤山的,是其他几个缅甸矿主的。他不在乎别人的货,他只要自己的那两百公斤合法化。”阿卜杜拉顿了顿,“那十三条人命,他更不在乎。” 坤山下来了。。
方敏点点头,问:“在香港期间,你接触过哪些人?” 接下来的一个月,陆一鸣和林文雄见了好几次面。每次都是“黄金时代”的聚会,每次都是聊黄金、聊交易。林文雄对他的信任越来越深,甚至开始跟他分享一些自己的操作心得。 陆一鸣坐在一辆越野车里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车子正在土路上颠簸,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稀树草原,偶尔能看见几棵金合欢树,还有成群的角马在吃草。。
门被踹开了。 店里人不多,陈志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一盘烧鹅饭,正低头吃着。 “他想要什么?”有没有可以吸金子的东西“说。” 周全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一鸣,你知道一吨黄金什么概念吗?那是十几个亿的货。能吃得下的人,整个东南亚不超过十个。你让金链子找这种买家,他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想把你卖了。”
“陆哥?”小周叫他,“你怎么了?” 他比陆一鸣想象的要瘦小,五十多岁,穿一件白色的缅甸笼基,上身是普通的格子衬衫。但他的眼睛很特别,又黑又亮,像鹰一样,看人的时候让人心里发毛。 周全站起身,朝旁听席看了一眼,然后跟着律师走了。。
那天晚上,陆一鸣在泰缅边境的一个小诊所里,见到了金海。 手机震了——又是母亲。 但如果他管,就意味着要再次踏入那个世界。那个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世界。有没有可以吸金子的东西拍卖开始。
“那这个呢?”她指着屏幕上的均线。 2020年春天,非洲某国。 陆一鸣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陆一鸣笑了笑,没接话。 母亲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