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“出差了。”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点开，六十秒的语音，前三十秒是唠叨让他注意身体，后三十秒是沉默，偶尔有电视的声音。。
“他好说话吗？” “你想让我帮你炒黄金？” “北京的，一个叫郑志明的人。”。
陆一鸣站起来，伸出手。 “他现在在哪？” “你不用现在决定，”周全站起身，“拿着也好，撕了也好，都随你。我只想让你知道，这世上有些事，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买的银条还能卖出去吗但现在说这些，已经没有意义了。 等了半个小时，第一个边民过来了。他骑着一辆摩托车，后座上绑着一个编织袋。他看见金海，停车，把袋子递过来。
陆一鸣靠在座椅上，心跳得像打鼓。他的手在发抖，他死死攥住拳头，不让它抖。 陆一鸣坐到交易台前，手指放在键盘上。屏幕上，上海金和伦敦金的价差曲线正在缓慢爬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下单。。
他拎着煎饼果子，走进小区。楼还是那栋楼，灰色的墙面，斑驳的楼梯。他一层一层往上爬，走到四楼，站在家门口。买的银条还能卖出去吗他没回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 金海很快回复：“晚上见面，老地方。”
陆一鸣没有说话。 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老K从包里拿出一张房卡，“这是你在香港的住处，中半山，风景不错。电脑和卫星网络都装好了，随时可以用。” “下个月十五号，货到云南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买家还没找到。”
陆一鸣站在江边，看着对岸的灯火。陆家嘴的高楼大厦像一根根巨大的蜡烛，在夜色中燃烧。他想起第一次站在环球金融中心100层的那个早晨，想起那些跳动的红绿数字，想起周全递过来的那份合同。 码头上没什么人，只有几个印度裔工人在卸货。热带的海风又湿又热，带着柴油和鱼腥味。 月亮升起来了，很圆，很亮，照着这片古老的土地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