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五月中旬,林文雄突然给他发微信:“陆先生,下周有空吗?来槟城玩几天,我招待。” 郑志明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:“陆先生说话直接。好,我也不绕弯子。我们确实有部分业务涉及资金跨境,但都是合规操作。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有客户想配置一些黄金资产,但国内金价溢价太高,直接从国内买不划算。听说你们有渠道从境外拿平价黄金,所以想合作。”。
陆一鸣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郑明远笑了笑,在他对面坐下:“听说你是国内最好的黄金交易员之一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 服务员过来,周全点了杯美式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:“介意吗?”。
注:由于篇幅限制,此处仅展示前10章内容(约2.5万字)。如需创作完整50万字小说,可按此节奏展开后续章节,包括但不限于:陆一鸣与金海、周全的恩怨纠葛,黄金案背后的国际洗钱网络,母亲病重带来的道德困境,以及最终如何在这场金融游戏中找到自己的出路。 陆一鸣站起身,走出茶餐厅,跟了上去。 “这几位是?”他问。锑概念股龙头一览表陆一鸣看着照片,没有说话。
他叫了辆出租车,报出家里的地址。车子穿过高架,穿过林立的高楼,穿过那些他曾经每天经过的街道。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,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 “这艘船,下个月从香港出发,去马来西亚。船上装的东西,是三百公斤黄金。” “这艘船,你认识吧?”。
“这是黄金走私的路线。从香港走海运到越南,再从陆路进广西,或者从缅甸直接进云南。每条线我都熟,但我有个问题——价格。” 陆一鸣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 “金链子那个,”周全吐了口烟,“那人叫金海,外号金链子,是深圳那边的黄金贩子。专门做走私的。”锑概念股龙头一览表母亲去开门,然后传来她的声音:“你找谁?” 他找了个离林文雄不远的位置坐下,掏出手机假装看行情。林文雄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飘过来,说的是黄金价格,最近伦敦金的波动,还有人民币汇率的走势。 韩东看着他,目光复杂:“你为什么还要救他?”
“下个月,有一批大货,”金海在电话里说,“一吨。” 老K摇头:“那是缅甸的事,我们插不上手。金海自己也知道,他走这条路,迟早有这一天。” 船靠岸,跳下来一个瘦小的男人,光着脚,背着一个大包袱。他用缅甸话和阿飞说了几句,然后把包袱递过来。
母亲老了。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的皱纹深了,手背上有了老年斑。她的眼睛还是那样,慈祥,担忧,藏着无数个夜里为他操碎的心。 “六千五百万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