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陆哥,这个K线怎么看啊?”她问。 “照常进行。我们有资金优势,跟他们拼到底。”。
陆一鸣站在江边,看着对岸的灯火。陆家嘴的高楼大厦像一根根巨大的蜡烛,在夜色中燃烧。他想起第一次站在环球金融中心100层的那个早晨,想起那些跳动的红绿数字,想起周全递过来的那份合同。 陆一鸣上了车,车子往北开,驶向边境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海面,那艘游艇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,融进金色的阳光里。 “一鸣,”郑明远递给他一个红包,“这是你的奖金。公司决定的,一百万。”。
“什么时候?” 那天晚上,陆一鸣回到酒店,立刻给老K发了条加密信息:“他上钩了。提到一吨的量,应该就是那批货。” 2016年1月4日,上海。白银怎么了,突然暴跌了他扑倒在地,匍匐着爬到门边,打开门冲出去。走廊里响起警报声,保安从楼梯口冲上来,把他护送到地下室。 陆一鸣坐下,服务员过来,他点了杯柠檬水。
第二天早上,一辆皮卡送他到中缅边境。临别时,坤山的副手交给他一个布袋,里面是五万美元现金。。
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,路越来越差,最后停在一条小河边。河对岸就是缅甸,能看见几间茅草屋的轮廓,还有微弱的灯光。 陆一鸣沉默了一秒:“认识。”白银怎么了,突然暴跌了三十楼,电梯门打开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走廊尽头是一扇防盗门,门上装着摄像头。 “你觉得,黄金这个市场,最大的机会在哪?” 她笑了,露出一颗小虎牙:“这里的生意,只有一种。”她伸出手,“我叫林婉,新加坡人。你叫我婉姐就行。”
陆一鸣没说话。
比如信任。他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,包括同事、朋友,甚至包括自己。他看人的时候,总是下意识地想,这个人背后藏着什么? 陆一鸣站在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100层的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黄浦江上的货轮缓缓驶过。他的背后,是二十块监控屏幕组成的交易墙,红绿数字像心跳一样跳动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