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愣了一下。 第二天早上,他给金海发了条微信:“我干。” 那天晚上,阿光做了一桌子菜,有竹筒饭、烤鱼、野菜汤,还有一瓶包谷酒。他们喝着酒,聊着天,聊阿杰,聊金海,聊那些年在缅甸的日子。。
周全站起来,走到窗边:“因为我看人准。你是那种会动心,但不会动歪心的人。”。
车子往前开,夜色中,打洛镇的灯光在前方亮起来,像一座孤岛。 陆一鸣接过烟,吸了一口,呛得咳嗽起来。 “坤山,”他说,“谢谢你。”500克黄金有多重“对了,”金海叫住他,“你父亲的事,我听说了。周全那笔账,其实是他设的局。你父亲本来只借了五十万,他让人做了手脚,利滚利滚到一百万。” 陆一鸣愣了一下:“这么多?” “那些黄金,是从越南进来的。我们查了源头,是缅甸一个叫坤山的人提供的。你之前也在缅甸待过一段时间,对吧?”
房间很简单,一张床,一个风扇,一扇窗户能看到海。陆一鸣放下行李,走到窗边。远处的海面上,有几艘渔船在漂着,夕阳把海水染成橙色。 “不了。”。
“你不记得,你也不在乎。”陆一鸣说,“你在乎的只有你的钱。那两百公斤黄金,洗白了,能值多少钱?八千万?一个亿?十三条人命,一亿都不到,平均一条人命不到一千万。你觉得值吗?”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。 陆一鸣的喉咙发干:“那批货的买家是阿卜杜拉,卖家是坤山。我只是中间人。”500克黄金有多重电话挂了。 一吨。
屏幕上,伦敦金突然跳水,十分钟跌了五美元。与此同时,上海金因为夜盘交易清淡,只跌了两毛钱。价差反而扩大到29块。 第二天早上,他给金海发了条微信:“我干。”
老K沉默了一下:“找到了。在缅甸,坤山手里。他欠的债,还没还清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