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这批货是给谁的?”阿卜杜拉问。。
金海坐在地上,点起一根烟:“妈的,边防军。” 第三十章 劫后。
陆一鸣没有说话。 这是一个边境小镇,一条街走到头只要十分钟。街两边是杂货店、小旅馆、烧烤摊,还有几家挂着“赌石”招牌的玉石店。穿绿色制服的中国边防军和穿筒裙的缅甸人擦肩而过,摩托车突突地开过去,扬起一路灰尘。 陆一鸣没接话。现货白银向下跌破69美元/盎司金海倒了两杯白酒,推给他一杯:“先喝一个。” “听说你在上海还有老娘?这回可以把她接来享福了。”
陆一鸣站在矿区的山坡上,看着下面的工地。推土机在轰鸣,卡车在穿梭,工人们在忙碌。远处,能看见几个当地的孩子在玩耍,穿着矿上给他们买的校服。 “三倍。” 对方笑了,笑声像砂纸摩擦玻璃:“我在迪拜,刚起床就看见新闻。你这开门红,红得挺彻底。”。
陆一鸣拿起名片——只有名字和一串手机号,没有公司,没有头衔。现货白银向下跌破69美元/盎司“到了。” “因为那批货里有两百公斤是他的。他想借海关的手把那批货洗白。林文雄扣了货,最后只能拍卖。周全再找个托儿拍下来,那批货就变成合法来源的了。” “2016年10月,这艘船在马来西亚海域被劫,船上有一吨黄金,十三个人遇难。”韩东看着他,“我们查了,那批货,是你经手的。”
凌晨三点,他们已经收了八十多趟,只剩下最后二十趟。 “陆哥?”小周叫他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妈,”他说,“以后我不走了。” 凌晨三点,纽约金收盘。价差收在28.7。他今天的浮盈,已经超过一百万港币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