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你的人,我的人,一起押。”。
回到深圳后,陆一鸣在金海的安排下住进了罗湖一套公寓里。两室一厅,家具齐全,楼下就是商场和地铁站。金海还给他配了一台电脑,六块屏幕,专门用来盯盘。 “一吨,还是原来的货。价钱好商量。”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价差一路扩大。从28块一路涨到35块。陆一鸣每天做的事情,就是盯着屏幕,调整仓位,计算风险。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交易室,吃住都在这里。周全偶尔来,带些吃的,或者带几个朋友——都是香港金融圈的人,有基金经理,有银行家,有私人银行的大户。 他翻身起床,走到窗边。月光下,十几个黑影正从树林里冲出来,朝寨子的大门射击。坤山的人在还击,子弹在夜空中划出火线。 太阳正在落下,把整个矿区染成金色,像无数根金条散落在地上。中国最稀缺的有色金属他把打火机翻过来,背面刻着一个名字:Ah Jie。 “我还知道,那十三条人命,不是意外,是人为的。是周全设的局。他故意把航线、时间、暗舱位置透露给马来西亚海关,让他们动手。他要的不是整船货,他只要里面的两百公斤。为了这两百公斤,他牺牲了十三个人,牺牲了另外八百公斤黄金,牺牲了所有人的信任。” “你怎么办?”
“货没了,”金海说,“人也没了。阿杰死了。” “妈,”他打断她,“我知道。”。
“陆先生?陆先生?”阿卜杜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 陆一鸣接过烟,吸了一口,呛得咳嗽起来。 他敲了敲门。中国最稀缺的有色金属韩东点点头:“你以私人投资者的身份出面,我们提供资金。拍下来之后,交给国家。事成之后,金海的事,我们帮你跟缅甸方面协调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 陆一鸣站在交易室里,看着墙上的八块巨幕。这里是中环某写字楼的四十七层,窗外能看见维多利亚港和九龙半岛。交易室里二十多台电脑同时运行,屏幕上跳动着伦敦金、纽约金、上海金的实时报价。
拍卖师的锤子落下:“成交!九千万马币,第37号拍品,归这位先生所有!” “所以,你是在施舍我?” 提前收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