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有色金属

2026年3月27日    陆一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穆萨:“这是我草拟的协议。写清楚了利润分成的比例,以及怎么用这些钱。你可以找律师看,也可以找翻译看。如果有问题,我们可以改。”。

“死了。”坤山的语气很平静,“埋在后山。我每天都能看见他的坟。” 周全看了眼屏幕:“浮盈一百二十万。不错。”。

“回来啦?” “这是黄金走私的路线。从香港走海运到越南,再从陆路进广西,或者从缅甸直接进云南。每条线我都熟,但我有个问题——价格。”上海有色金属坤山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是。他临死前告诉我,有一批黄金,托付给了一个手下。后来那个手下叛变,带着货跑了。我找了二十年,没想到最后在金海手里。” 陆一鸣选了靠窗的位置,能看见整个外滩和陆家嘴。阴天,江面上雾气蒙蒙,对岸的摩天楼群像墓碑一样插在云里。 金海打开袋子,手电筒照了照,里面是十根金条。他点点头,边民拿了钱,骑车走了。

“太干净了,”陆一鸣说,“反而可疑。”。

他看着那条信息,笑了。上海有色金属陆一鸣沉默了一会儿:“这是对赌?” 昨天熔断之后,他的总资产还剩五百三十万。其中三百多万是母亲一辈子的积蓄——她不知道,他拿她的存折去做了质押。

“对。”

“今天怎么做?”陆一鸣问。 服务员端来柠檬水。他喝了一口,看着手机上的K线——黄金现货,今天涨了0.3%,波澜不惊。 “对了,”金海叫住他,“你父亲的事,我听说了。周全那笔账,其实是他设的局。你父亲本来只借了五十万,他让人做了手脚,利滚利滚到一百万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