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金海一把拽进甘蔗地。他们猫着腰在甘蔗地里狂奔,甘蔗叶割在脸上生疼。身后传来刹车声,人喊声,还有几声枪响。。
坤山的人盯着他,目光阴沉。然后,他慢慢放下手里的牌子。。
他放大地图,上面标注着几条红线。 陆一鸣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 “还在马来西亚海关手里。林文雄被抓了之后,那批货被转到了吉隆坡的一个仓库里,等着拍卖。”白金是软的还是硬的她欢呼起来:“太好了!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非洲了?” 陆一鸣坐下,开始和他聊起最近的黄金市场。他讲得深入浅出,从美元走势到人民币汇率,从伦敦金的技术面到上海金的政策面,林文雄听得频频点头。 老K摇头:“那是缅甸的事,我们插不上手。金海自己也知道,他走这条路,迟早有这一天。”
“你当初为什么选我?你说你在监控里看到我,但那时候熔断才发生几个小时,你不可能提前知道我会亏钱,更不可能提前在那放监控。” “我知道外面有人说我贪,”林文雄吐出一口烟,“但在这个位置上,不贪能行吗?我干了三十年,每个月工资折合人民币不到两万块。养家糊口都不够,更别说送我儿子去英国留学了。”。
“不只是钱的事,”阿光说,“海洋公主号那批货,是金海哥卖给坤山的。但那批货,是坤山父亲留下来的。坤山不知道,他父亲当年把这批货交给一个手下保管,那个手下后来叛变,带着货跑了。那批货流落到马来西亚,被海关扣了,又转到金海哥手里。金海哥不知道那是坤山家的东西,就卖给了他。” 陆一鸣拿起名片——只有名字和一串手机号,没有公司,没有头衔。白金是软的还是硬的他看见陆一鸣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手机震了——又是母亲。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,到了矿区。矿区不大,只有几平方公里的样子,但到处是挖过的痕迹,坑坑洼洼的。几十个矿工正在干活,用最原始的工具——镐头、铁锹、筛子——从土里淘金。
天亮的时候,他做了一个决定。 手机亮了,是金海发来的信息:“买家找到了,迪拜的,你认识——阿卜杜拉。” 陆一鸣心算了一下——五百公斤黄金,按现在的金价,值一亿多人民币。百分之一,就是一百多万。
陆一鸣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打火机,放在茶几上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