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那天晚上，陆一鸣回到酒店，立刻给老K发了条加密信息：“他上钩了。提到一吨的量，应该就是那批货。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韩东说：“一个小时后，老地方见。” 手机亮了，是金海发来的信息：“买家找到了，迪拜的，你认识——阿卜杜拉。” “北京的，一个叫郑志明的人。”。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 土瓦港是一个小渔港，只有几条渔船和货船。一艘白色的游艇停在码头边，船身上印着“海洋公主号”。银砖和银条哪个更保值他的手机里，躺着母亲发来的微信：“一鸣，最近还好吗？妈想你了。” 2020年春天，非洲某国。
选择二：站出来，把真相公之于众。让周全受到惩罚，让那十三条人命有一个交代。但代价是，他会再次踏入那个漩涡。周全不会放过他，那些利益相关的人不会放过他。他可能会死，可能会连累母亲。。
电梯里，陆一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觉得那张脸很陌生。 母亲老了。头发白了大半，脸上的皱纹深了，手背上有了老年斑。她的眼睛还是那样，慈祥，担忧，藏着无数个夜里为他操碎的心。 “你的人，我的人，一起押。”银砖和银条哪个更保值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 五月中旬，林文雄突然给他发微信：“陆先生，下周有空吗？来槟城玩几天，我招待。” 周全被正式起诉，罪名是串谋谋杀、串谋抢劫、洗黑钱等十三项罪名。案件在香港引起轰动，媒体蜂拥而至，把法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陆一鸣握着手机的手一紧：“什么意思？” 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戴金丝眼镜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是韩东给他安排的联络人，代号“老K”。 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，很圆，很亮，照着这片三不管的土地。
当天晚上，周全请他吃饭。中环的一家私房菜，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 “北京的，一个叫郑志明的人。” 2019年12月，上海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