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还有一件事,”老K站起身,“林文雄每周三晚上都会去一家叫‘黄金时代’的会所,那是香港黄金圈子的聚会点。下周三,我们安排你进去。”。
他的脸上还是那副表情,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微笑。 电话挂了。 他笑了,回复:“马上就到。”。
车子开进一个寨子,四周是高高的竹篱笆,门口站着两个拿AK47的年轻人。他们检查了老陈的证件,又盯着陆一鸣看了很久,然后挥手放行。 他开机,给老K发了一条信息:“我需要见韩处。” “你这次帮了大忙,”老K说,“韩处说了,你以前的事,一笔勾销。你可以回上海,重新开始。”银价为什么暴涨陆一鸣看着他:“那批货,是你父亲的?” “哪里?”
阿杰打了个电话,半小时后,几辆越野车开进小镇。从车上下来几个穿白袍的男人,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生意人。。
周全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杯威士忌:“怎么样,比你在陆家嘴的工位宽敞吧?” 陆一鸣选了靠窗的位置,能看见整个外滩和陆家嘴。阴天,江面上雾气蒙蒙,对岸的摩天楼群像墓碑一样插在云里。 第一笔:买入1000手AU9999,同时做空等量伦敦金。银价为什么暴涨凌晨一点,价差开始动了——不是扩大,而是缩小。 “你想让我去拍?” 陆一鸣接过来掂了掂,标准的400盎司金条,约12.4公斤。上面印着瑞士PAMP的标记。
陆一鸣和陈志远坐在一间不起眼的律师事务所里。对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短发,戴眼镜,穿深色套装,看起来干练利落。她叫方敏,是香港最著名的人权律师之一,专门接敏感案件。 阿卜杜拉告诉他,陈志远最近从非洲回来了,因为他的母亲病重,在香港养和医院住院。他每天下午会来公司处理一些事情,然后去医院陪护。
“金链子找你了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