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但你不知道的是,”韩东压低声音,“那批黄金里,有二百公斤是中国的。是我们国家在解放战争时期流失的文物黄金,被坤山的父亲当年从国民党手里抢走的。这批黄金,国家一直在追查。”。
“还在越南那边,今晚过关。”金海擦擦嘴,“我找了当地的边民,用摩托车分批带过来。一吨黄金,分一百趟,一趟十公斤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。
吃完饭,母亲收拾碗筷的时候,突然问:“一鸣,你老实告诉妈,你在外面到底做什么?”黄金厂最累的三个岗位当天晚上,周全请他吃饭。中环的一家私房菜,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 陆一鸣把阿光说的情况复述了一遍。韩东听完,眉头皱了起来。
陆一鸣拿起名片——只有名字和一串手机号,没有公司,没有头衔。 “这批货,你经手的?”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 阿飞接过包袱,打开一角。月光下,金条闪着暗黄的光。黄金厂最累的三个岗位“金链子那个,”周全吐了口烟,“那人叫金海,外号金链子,是深圳那边的黄金贩子。专门做走私的。” 这是中国股市历史上最短的交易日记——全天交易时间,不到半小时。 “我怎么接近他?”
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他问。
金海看着他:“国际金价和国内金价的价差,每天都在变。有时候差十几块,有时候差三十块。我的人不懂这个,只知道按当天价出货。但是买货的人懂,他们会挑价差小的时候压价,价差大的时候抢货。” 陆一鸣坐下。 他看着那条信息,笑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