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那好,我简单介绍一下情况。”老K打开一个平板电脑,调出一张照片,“这个人,你认识吗?” “我接受。”。
这是新年第一个交易日。 那天晚上,陆一鸣一个人坐在交易室里,看着窗外的维港。太平山顶的灯光还是那样,像散落的金币。 陆一鸣沉默。。
“有女朋友吗?” 林文雄拍拍他的肩膀:“那就拜托了。事成之后,你的那份不会少。” 陈志远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从2016年8月周全叫他去办公室,到他在槟城接近林文雄,再到那封邮件的发送,林文雄的动手,十三条人命的沉没。他说了整整两个小时,声音沙哑,眼圈发红。黄金首饰丢了是好事还是坏事陆一鸣从他们身边走过,走进地铁站。 陆一鸣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陆一鸣倒吸一口冷气。
比如平静。他总是在等,等一个电话,等一条信息,等一个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。他知道,那些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。 “那些黄金,是从越南进来的。我们查了源头,是缅甸一个叫坤山的人提供的。你之前也在缅甸待过一段时间,对吧?” 凌晨三点,他听见远处传来枪声,很近,就在寨子外面。紧接着是狗叫,人喊,还有发动机的轰鸣。。
“钱的事,不用你操心了,”坤山吐出一口烟,“金海那边,我自己去要。你是做交易的,回你的交易室去吧。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。” 店里人不多,陈志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一盘烧鹅饭,正低头吃着。黄金首饰丢了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叫了辆出租车,报出家里的地址。车子穿过高架,穿过林立的高楼,穿过那些他曾经每天经过的街道。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,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 陆一鸣站在黄浦江边,看着对岸的陆家嘴。冬天的风吹过来,很冷,但很清醒。 阿杰的脸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在缅甸边境接他的年轻人,那个教他抽第一根烟的阿杰,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他大喊“陆哥别出来”的阿杰。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
他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很久,然后删掉。 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周全笑了:“他是不是还说,跟他是赚快钱,跟我是赚辛苦钱?”
店里人不多,陈志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一盘烧鹅饭,正低头吃着。 “坐。”周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