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不止盯盘。”金海又倒了杯茶,“我想让你帮我做套保。比如我现在有一批货要从缅甸进来,预计三天后到国内。这三天里,万一金价跌了,我就亏了。你帮我在期货市场上做空,锁定价格。” “不能。”陆一鸣说,“但我可以保证,你的母亲不会有事。”。
陆一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那份协议,发呆。 陆一鸣端起来,一饮而尽。酒很辣,像刀子划过喉咙。。
陆一鸣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节后开盘金价或将大幅波动“但我有个问题,”坤山看着他,“你天天盯着国际金价,但你知道金价为什么会涨会跌吗?” 姆旺加看着他,等他说下去。 晚上八点,他来到陆家嘴的一家会所。金海在包间里等他,房间里还有几个陌生人。
“一夜没睡?” “利滚利。他一开始还了两个月利息,后来就不还了。我派人去催,他说再给他一次机会,又借了一笔去补仓。结果又亏了。就这样,五十万滚到一百万。”周全看着他,“他跳楼那天,我的人在楼下等着收钱。他看见那辆车,以为是我来逼债的。其实不是,那只是我派去跟他谈展期的。” 那些人纷纷递名片,陆一鸣一一看过,有马来西亚的拿督,有新加坡的商人,有几个看起来像是道上的人物。。
天亮的时候,他给老K发了一条信息:“证据拿到了。他亲口承认了。” 陆一鸣摇头。节后开盘金价或将大幅波动第四天,郑志明打来电话,语气兴奋:“陆先生,客户很满意。下个月,要一吨。” 陆一鸣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 老小区门口,卖早点的大爷还在。他下车,走过去,要了一副煎饼果子。
他说的也是缅语,声音不大,但很有力。那三个人听了,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收起枪,退了出去。
他拎着煎饼果子,走进小区。楼还是那栋楼,灰色的墙面,斑驳的楼梯。他一层一层往上爬,走到四楼,站在家门口,看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。 陆一鸣的心往下沉了一点。 他们下楼,在小区里找了个长椅坐下。中年男人掏出证件给他看:“我叫韩东,国家安全部的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