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阿杰的脸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在缅甸边境接他的年轻人,那个教他抽第一根烟的阿杰,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他大喊“陆哥别出来”的阿杰。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。
第六章 船员 陆一鸣握着电话,沉默了几秒:“一吨的量,我需要时间准备。” 约翰点点头,带他走进工棚。工棚里很简单,一张桌子,几张椅子,墙上挂着一张地质图。桌子上摆着几块矿石,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。。
还是那家咖啡馆,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。 “阿明……怎么样了?” 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一动不动。铂金950有收藏价值吗陆一鸣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:“但他为什么要搭上整船货?那可是一吨。”
他找了个离林文雄不远的位置坐下,掏出手机假装看行情。林文雄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飘过来,说的是黄金价格,最近伦敦金的波动,还有人民币汇率的走势。 晚上八点,他来到陆家嘴的一家会所。金海在包间里等他,房间里还有几个陌生人。。
“有。”陈志远又掏出几张照片,“这是我和林文雄在槟城的合影。这是周全公司的转账记录,显示那段时间他给我的两百万港币。这是我妈的病历,证明我那段时间确实回了香港,但实际上是去了马来西亚。”铂金950有收藏价值吗陆一鸣看着屏幕上的价差曲线,沉默了几秒:“什么时候?”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,外滩三号五楼。
车子开了半个小时,到了矿区。矿区不大,只有几平方公里的样子,但到处是挖过的痕迹,坑坑洼洼的。几十个矿工正在干活,用最原始的工具——镐头、铁锹、筛子——从土里淘金。 陆一鸣的目光扫过自选股列表:中信证券、东方财富、同花顺——全是券商股。过去一个月,他押上了全部身家,两倍杠杆,赌的就是新年开门红。 陆一鸣沉默了很久。
陈志远沉默了一下:“知道。我告诉他了,船上可能有十几个人。他说,那些人会怎么样?我说,你觉得呢?他没再问。” “有个朋友,做黄金的,想见你。” 会议结束后,郑明远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。办公室很大,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天际线,能看见远处的西山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