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坐在床上,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,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就在三天前,他还在缅甸的寨子里,听着枪声入睡。而现在,他坐在上海的家里,听着母亲炒菜的声音。 “是对冲。”金海笑了,“你放心,该给的钱一分不会少。每批货,给你百分之一的佣金。”。
陆一鸣沉默了几秒:“坤山为什么要抓你们?金海欠他的钱不是一直在还吗?” “谁袭击我们?”陆一鸣问。。
“去了。” 陆一鸣握着手机,站在黄浦江边,任由冷风吹在脸上。阿卜杜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,但他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。 2019年3月,上海。今天金价一克陆一鸣的心往下沉了一点。 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戴金丝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是韩东给他安排的联络人,代号“老K”。
这段时间,他几乎没有出过酒店。每天就是待在房间里,看电视,看书,偶尔和陈志远通个电话。陈志远也被安排在一个安全屋里,由警方保护。。
隔壁房间传来电视声,正在放《新闻联播》:“……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数据显示,我国黄金储备连续第五个月增加……” “你不说,我也能查到。”陆一鸣站起身,“但我想给你一个机会。你自己说出来,比被我查出来要好。” “嗯。”今天金价一克他攥着那枚打火机,站了很久。 一个小时后,方敏赶到酒店。 陆一鸣没说话。
第二十章 槟城 “然后周全给我发了一封邮件,让我转给林文雄。邮件里写了海洋公主号的航线、时间、暗舱位置,还有船上货物的价值。他让我告诉林文雄,这条船上的货,值两亿美金。只要他动手,至少能分到一个亿。” 金海看见他,站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:“回来就好。”
二号线往浦东机场方向,他坐在角落里,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。三十四岁,发际线已经有些后退,眼睛下面有洗不掉的青黑。西装是两年前买的,袖口有点磨白了。 当天晚上,他们开始装船。十辆皮卡开到河边,把金条装上一艘铁壳船。船沿着夜色的河流往下游开,天亮前到了土瓦港。 “按现在的金价,两百公斤大概八千万人民币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