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我只是告诉你一声，”金海点起一支雪茄，“周全这个人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。
“嗯。” 中场休息的时候，林文雄带他到甲板上抽烟。海风吹着，月光洒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。 “下个月十五号，货到云南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买家还没找到。”。
金海伸手，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样东西，递给他。 他知道，这是在走钢丝。一步走错，就会粉身碎骨。附近上门回收黄金这是一个边境小镇，一条街走到头只要十分钟。街两边是杂货店、小旅馆、烧烤摊，还有几家挂着“赌石”招牌的玉石店。穿绿色制服的中国边防军和穿筒裙的缅甸人擦肩而过，摩托车突突地开过去，扬起一路灰尘。 “好。” “够了。”
“一夜没睡？” 他点点头，抱了抱她。 第二十二章 收网。
他走进自己的房间，那三台显示器还在，桌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他打开窗户，冷风灌进来，带着楼下煎饼摊的香味。 他想，就这样过一辈子，也挺好。附近上门回收黄金凌晨三点，纽约金收盘。价差收在28.7。他今天的浮盈，已经超过一百万港币。
“到了。” “听说你在上海还有老娘？这回可以把她接来享福了。” “不是。”周全放下酒杯，“我是觉得，你父亲的债，应该你来还。但不是还钱，是还我这个人情。这一个月，你已经还清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坤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 “那是他抬举。” “2008年，你父亲在我这里借过钱。一百万，月息五分。”周全的语气很平静，“他还不上，跳了楼。那笔钱，我后来找你母亲要过几次，她一个女人，拿不出。最后就算了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