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接下来是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 凌晨四点,潮水退到最低处,露出大片黑色的礁石。他看见礁石缝里有东西在闪光,走过去捡起来——是一枚打火机,银色的,上面刻着一串英文。 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。
陆一鸣一个人坐在那里,看着那张支票,看了很久。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:“知道了。” 陆一鸣靠在座椅上,心跳得像打鼓。他的手在发抖,他死死攥住拳头,不让它抖。。
他叫了辆出租车,报出家里的地址。车子穿过高架,穿过林立的高楼,穿过那些他曾经每天经过的街道。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,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 凌晨三点,他们已经收了八十多趟,只剩下最后二十趟。 “本庭裁定,被告周全,串谋谋杀罪名成立,串谋抢劫罪名成立,洗黑钱罪名成立,合共十三项罪名,全部成立。判处被告周全,终身监禁。”今天铜价2018年3月,上海。 “金海?他还活着?” “他说了什么?”
他的手机响了,是阿光发来的信息:“坤山的人也到了吉隆坡。他们也要参加拍卖。” 陆一鸣摇摇头。。
2017年10月,马来西亚吉隆坡。 “还在马来西亚海关手里。林文雄被抓了之后,那批货被转到了吉隆坡的一个仓库里,等着拍卖。”今天铜价“因为那批货里有两百公斤是他自己的。他想借海关的手,把那两百公斤洗白。你想,海关扣了货,最后只能拍卖。他找个托儿拍下来,那批货就变成了合法来源的黄金。一分钱税不用交,还能卖个好价钱。” 他看着那圈涟漪慢慢散开,直到什么也看不见。
陆一鸣站在证人席上,面对着法官、陪审团、律师,还有旁听席上黑压压的人群。 陈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,放在桌上:“这是周全发给我的那封邮件的截图。我转发给林文雄之前,截图存了下来。”
林文雄拍拍他的肩膀:“那就拜托了。事成之后,你的那份不会少。”。